一块碎石掉落。
维克托赤裸着上身，眼神猩红地从内部走了出来。
起初有些踉跄，但之后变得平稳起来。
“没有战气和灵能，只不过是普通人类而已。”赵光离握住了自己的拳头，微微抬头：“但刚才那一下我虽说没有用全力，但也同样没有留手……”
“按照道理来说，你应该活不了才对。”
不远处，维克托的身上的肿瘤越来越大，也越来越恶心，几乎到达了要爆开来的程度。
“军部的人？”
“使者大人说过的，若是有巡夜人，还有军部的人前来，要除掉……”
“要除掉。”
赵光离摇了摇头。
这个人已经彻底疯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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