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,这位被缚教派的高等正在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怒气。
“牧首,搬迁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了……”
陈栀一愣。
这么快?
“我知道了。”
陈栀挥了挥手:“你们可以下去了。”
糜棘脸色阴沉,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,每说一句话,她的身上已经形成的疤痕便会龟裂。
“牧首大人,您最好快些做决定。”
…………
“一个傻子,一个疯子。”
等到两位高等走远,陈栀手中的乌鸦直接开口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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