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.问我和他聊了什么事,或者他想了什么法子对付我们。”沈舒云吸了吸鼻子,说出来的话不由得带了丝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昙玄没说话,只是拍拍她的头,随后再次将自己的巾子递了出去,这次沈舒云没有犹豫,一把接过就拿它擦起了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越擦越多,没多久一整块巾子就全湿了,憋了很久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爆发,沈舒云只觉心如刀绞,疼痛不已,于是她绞紧了手中的巾子蹲下身痛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昙玄继续沉默着,但没有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舒云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,半个时辰?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........她只知道哭到后来她的双眼红肿得不像话,不用手摸也知道眼皮鼓起了大包,眼睛很酸很涩,喉咙里也像着了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昙玄拿了木盆打来凉水给她洗脸,又端了碗茶水给她润喉。沈舒云洗过脸喝过水之后感觉眼睛和喉咙好受了一些,又因大哭过一场,此刻心里倒没那么沉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昙玄师傅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舒云记不起这是第几次跟他说谢谢,但她想刚才若没有昙玄,她自己一个人根本就无法面对叔叔,她一直喜欢在人前故作坚强,可内心依然是那个脆弱的小姑娘,她害怕,害怕环顾左右只有自己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施主饿了吗?”昙玄突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舒云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,原来时间已经到了晌午,她摸摸有些干瘪的肚子,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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