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舒云眼睛亮亮的,一拍胸脯道:“这有什么不敢的,只要你敢娶,我就敢嫁!”
两人相视一笑,昙玄找来干净的擦脚布坐下来给她擦干净脚,沈舒云随即伸了一只手到面前,昙玄一愣,问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手从一个掌瞬间变成了一个弯钩,沈舒云笑得像只奸猾的老狐狸:“口头承诺可不算,拉过勾才可以,来吧昙玄大师,我们来拉勾!”
昙玄挑眉,佯装一副失落的神色,但还是乖巧的伸出了食指与她紧紧勾在一起:“出家人不妄语,怎么,害怕贫僧诓你啊?”
和他拉完勾盖过章,沈舒云这才放心了,抬起头巧笑晏晏道:“倒不是怕你诓我,我是怕佛祖诓我。”
“嗯?佛祖怎会诓你?”昙玄有点儿搞不懂了,疯狂挠光脑袋。
沈舒云双眼一白:“怎么不会?到时候你若是修成正果了估计就被佛祖接走不让回来了,那我岂不是被他给诓了?!”
这些像小孩子的言论听得昙玄捧腹大笑,沈舒云却依旧煞有其事的说道:“你们佛家不是常说什么四大皆空么,昙玄,你到时候真的还会记得我么,记得我们曾一起相约过来生么?”
昙玄执着她的手,将手扣进她掌心与她十指交握,末了一脸正色道:“舒云,佛祖讲的四大皆空并非是什么都不记得了,而是这世上一切都是虚妄,即空虚相。故繁华是空,孤寂是空,美衣华服是空,陋衣箪食是空,老是空,死亦是空,故我们不应为色声香味触法而着相,更不应为一时浮华名利或罹难逆境而起贪心慢心和嗔心痴心。你明白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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