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…这人类素来狡诈,吾要记住以往的教训…他敢进来,岂会没有准备?吾一旦动手,必是自取其苦…妖怪脑袋里戏很足,翻来覆去的琢磨。
但除了这些负面情绪,他还有一种自己不想承认的喜悦。
他在这面该死的墙里,也不知被囚禁了多少岁月,自己都麻了。
太久的时间,以至于他下意识的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‘老窝’。
秦王进来,如同家里来了客人。
这该死的高兴是怎么回事……妖怪暗忖。
他一边沮丧自己的堕落,一边兴致勃勃的跟在赵淮中身畔:“我给秦王介绍下这墙内的情况。
这里的横纵,高度,都是百丈,分毫不差。
那两株树上有多少树鳞,地面上有多少颗砂砾吾都数过。
吾给秦王看个好东西。”
妖怪走到仅有的两株枯树的其中一株下方,鬼鬼祟祟的从树干后边,掀起一块青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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