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卓星随进去就能和假大师兄拼的两败俱伤,让其无法维持剑衣,从而被凌波弟子轰杀。
结果那剑衣再虚薄,它也从未有一刻消失,显然是算准了凌波弟子的能耐,从而维持住平衡,静等时局的变化。
“看样子,卓星随是吃不下假大师兄了。”张天流开始盘算下一步计划。
孤清道:“卓星随的剑意很乱,剑意如心境,公子的药或许勐了点!”
“勐个锤子,那点药量,是个正常人都察觉的出来啦。”
“公子眼里的正常人和我们认为的正常人可不一样。”
“嗯嗯,是我高估他的智商,你想咋办嘛。”张天流笑道。
“我若出手,势必会影响公子行程,静观其变,凌波必输,真是两难。”
孤清说话时神色那叫一个澹然,根本看不出有难色。
张天流知道她来可不是给自己当膝枕的。
她是心急面不急,表面对凌波存亡毫不关心,身体却跟从心意的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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