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渊厚摇头道:“你问我,我哪知道,依我看来东冥尚武,身体强健少有病痛,医者无医,信奉之人自然少了。”
祥霓摇头道:“以前女儿不清楚,这些年外城情况是否糟糕,多病痛者无处求医,即使有医也无钱粮,终被病痛折磨而死。”
“唉,这些不是我们该操心的,你见不得,就少去外面逛。”紫渊厚想点到为止,再说下去那就越权了!
虽在他府邸书房,外人不可知,可小心惯了的紫渊厚,对这种事是能不提就不提。
祥霓道:“我那药夫打算离开军营,到外面继续供奉白鹿神救济穷苦百姓。”
“那就让他去啊。”紫渊厚实在搞不懂,一个药夫而已,丫头怎么就一脸不舍了呢?
莫非他容颜举世,天下无双,把我家丫头迷得神魂颠倒了?
这可不行啊,男人怎么能光看相貌呢!
祥霓叹了一口气道:“他说是药夫,只是职责上行药夫之事,我觉得他完全可以做药师的,甚至……唉,他的药很好,以前冬练十损一二,自他来了,冬练受损百里无一……”
“什么?”紫渊厚惊问:“百里无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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