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,宋译言停下来笑着问我他能不能进去坐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警惕的看着他借口太晚了,不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没有说什么,点点头说那就改天好了,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我眉头渐渐皱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吃完早餐,宋译言提议我们去钓鱼,我说我不会钓鱼,他说钓鱼很简单的,一学就会,看样子是打算教我钓鱼,我赶紧说我对钓鱼没兴趣,让老秦陪他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这反正也没什么事情,还是一起去吧!不钓鱼也不要紧,可以看着我们钓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被他说的实在没辙,只能答应,远远看着他熟练的在那摆弄渔具,我问他以前是不是经常钓鱼,他说也不是经常,只是偶尔陪宋威钓钓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提起宋威的时候,我隐约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哀伤,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他怎么了,他笑着说没什么,只是不自觉的想起了小时候宋威教他钓鱼时的场景,长大后他也经常陪宋威钓鱼,直到因为南溪的事和宋威闹翻之后,他再也没有陪宋威钓过一次鱼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他们父子俩见面的次数越越来越少,每次见面除了争吵还是争吵。

        为南溪的事,为公司的展,为了各种琐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想到他居然会给我说这些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,只能静静的看着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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