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凯言倒也还一本正经,可我尴尬死了,委屈死了,恶心死了,他弯腰,想扶我起来,我涨红着脸缩了缩。
“好甜!”
“我最讨厌动手动脚的男人!”
他伸手要勾我下巴,我打开他手:“变态,我警告你,你再这样,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!”
他想了会儿后给我道歉,我不接受。
“你烫伤了,我扶你出去!”
莫凯言将我扶到沙上。
“你家里有药箱吗?”
我淡淡的还是有点生气的说:“在我房间里的床下!”
他把药箱拿出来,单膝跪地,从里面拿出瓶药酒和一根棉签。
我能看见他白斩修长的手指,好看得像玉箫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