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半个小时后,我终于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:“田璐,开门,是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迅的打开门,不顾木屋外无处不在的危险一下子扑入了莫文泽的怀里,激动的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哭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文泽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身后茫茫的夜色,赶紧抱着我进了屋子,关上门: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在莫文泽的怀中失声痛哭,整个人仿佛一个孩子,我说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手头的零食给曹院长:“这是我给那个孩子留的零食,这些娃娃都分了,剩余的麻烦院长您给他吧!谢谢!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院长接过零食:“应该的应该的,小罗你每年在海外,还向咱们捐赠这么钱和礼物还有设备,我做这点小事,比起你来讲,算举手之劳!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到捐钱我又想到另外件事:“对了曹院长,这个孩子的父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他的父母真的忍心不管他吗?从来不看他也不给他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说起来他父亲倒是给过咱们福利院不少钱的,可问题是给再多的钱有什么用,这个孩子六七岁了,还不开口说话,这是个什么样的概念?孩子受到的是心灵上的创伤啊!”  夜深了,莫文泽后不容易在又在门口点燃两个火堆,三点时我还不困,莫文泽叫我睡会儿,我说我不不想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,我感觉到裤子上一阵湿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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