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天天,又拉着豆豆宝贝的小手,心里还是有些酸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浩把着我肩膀的力度一直在变换,有些话不方便当着孩子说,可罗浩的这些个微妙的小动作,已经无声胜有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天连着住院四天后出的院,好在检查以后肺部已经没什么问题,只要再用西药调理几天后即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打算在加拿大再呆几天,多陪陪两个孩子几天,结果罗子阳给我打电话,他说这几天加拿大有个项目,可能他会过去看看,莫文泽也会去看看,加拿大的那个老板一直都是莫文泽的老顾客,罗子阳的意思很明白的,他想把莫文泽的这个老顾客拿过来,他们明天飞加拿大的飞机,我想了一会儿,我说我正好在加拿大,你过来吧,这事,我帮你搞定,罗子阳听后很是感激:“那真是太好了,谢谢您,罗小姐!”

        挂掉电话后,我把罗浩单独叫到房间,我说莫文泽和罗子阳都要来加拿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浩听后脸上不怎么高兴,他很直接的跟我讲:“我不希望莫文泽接近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工作上的事!没办法避免!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浩也没说什么了,他默默无闻的出门帮我带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去几分钟后他又进来,他说他到时候跟我一起出息,他想以我的男伴出场,我说行啊,可以的,我给你这个机会,罗浩脸上的表情才稍微好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莫文泽和罗子阳坐的同一班飞机到的温哥华机场,晚上我跟罗子阳吃了个饭,同他‘商量了’些事情,只是我开车回来时,竟然没有想到会在别墅的门口遇到莫文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车停在别墅门口,他靠在车门上抽烟,莫文泽老远就看到了我,走过来敲我的车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罗小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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