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
杨丽华看女官噤若寒蝉的样子，知道不能把怨气都发到这个宫女身上。
他的态度也缓和下来：“起来吧！”
“多谢太后！”
“你还打听到什么了？”
“奴婢听说，那钦犯的媳妇是丞相夫人的妹妹，叫长孙无垢。”
“可新鲜了，我在杨家生活了十四年，就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姨娘。”
“认得干妹妹也说不定！”
“那可就新鲜了，他居然和一个奴才的媳妇认作干姊妹。”
女官意识到她又说错话了，正要赔罪就听到太后说：“你可知，那奴才是谁？”
“奴婢听说是那杨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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