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成杰拿起宣纸仔细看了看,两人其实都写的不错,能在这么短时间里有这种程度,已经能算入门了。
只是狂草之所以叫狂草,就在于不拘一格没有定式。简单来讲就是重笔下神韵,不重笔法,全凭个人情绪的爆发写就。
两个女孩子写字时自身情绪不会释放,只会依样画葫芦,所以每逢转笔时,总觉得力有不逮。
发现两人出问题的共同点,吴成杰便开始以自己那首江城子为例,给两人细心讲解起来。
唐果与孟童羽认真的拿出小本本,力求不漏下吴成杰所讲的每字每句。
特别是孟童羽,她本来打算这次出差回去后,给学生们重点讲解吴成杰的诗作与书法,这会儿得到本尊开小灶似的讲解,更是把手机录音打开。
吴成杰一边讲一边以指作笔,在已经写好的宣纸上勾画。
莫约过了十多分钟,吴成杰停下讲解,接过司徒文珍递过来的特制枸杞茶,喝了一口。
大小雪见着了怪异的看了一眼,捂嘴轻笑。
这让唐果跟孟童羽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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