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登额前的刘海很长成了一个八字,被她紧张的不停把刘海掖到耳朵后面,再掉出来,再不停的掖头发,搞得有些滑稽。她的背不直,站立着有些像长年伏案写字从来没有矫正过坐姿的驼背样子。
她咬了咬下嘴唇,开口道:“我是林登,我们是一家六口人,我有两个姐姐和一个弟弟。我妈妈腿有残疾,只能在家里做些零活贴补家用,我爸爸常年在外面打工,过年也为了省钱不经常回来。”
林登的声音有些小,带着瑟缩,却还是在此刻寂静的说话能够有回响的教室里听的一清二楚。
李白感到自己(姜慈)的手在林登自我阐述的时候轻松的在转着笔尖,但动作很小,其他人可能对这个细微甚至微不足道的动作没有感觉,但是李白感受的到。姜慈根本就没有在听林登的阐述,甚至她的耳朵在投放进自己这个舍友的话语后,心中没有一丝波澜,甚至胸口和心脏有淡淡的嘲讽和冷漠蔓延。
像隔了一层薄膜,林登的嘴巴张张合合,声音一会能透进耳朵,一会却又什么都听不到。但李白却清晰的听到姜慈在心中懒散的说着:回去的时候正好一会去奶茶店买杯喝的,路上正好能喝完,就不用给何凡带了。
没过一会,林登就抿了抿嘴巴,沉默的鞠了个躬,从讲台上走了下去。
李白看到自己的手转了转笔尖,在印有林登名字的被裁的方方正正的那张评分纸上,在评分的方形框中,飞速的划了一个龙飞凤舞的数字“5”出来,再不动声色的把林登的这张评分纸垫到了这叠评分纸的最下面。然后李白感觉自己的余光扫了左右的两个人,看到旁边两个人都在专心致志低头,自己(姜慈)的情绪忽然变得轻松起来,甚至波动的情绪里变得尤为兴奋,兴高采烈地从胸口感染的有淡淡的幸灾乐祸情绪流过。
又大概过了半个小时,有几个人在忙着在讲台上计分,李白(姜慈)感觉自己心中甚为不耐烦,然后温温和和的叫了旁边的人一起去厕所。
姜慈在厕所出来,洗手时,旁边一同来的女生突然开口说道:“哎,姜慈,我去年没参加评审,第一次听到你们宿舍那个林登的家里情况。没想到林登家里情况那么复杂,两个姐姐,一个弟弟,一看就是父母重男轻女。”
李白听到自己所在的身体轻声说:“别这么说,林登也不想啊······”但是李白明显察觉得到姜慈说话的同时在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