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这两人一打岔,端木亭也跟着点点点头,“那还得麻烦你们几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家人还没开口,严律明倒是急着摆了摆手,“无妨,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他们再出屋门的时候,严益鹏已经带着浪荡儿们跑了,只有刘氏领着一双儿女在山风里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氏见人出来了,吓得又跪在了地上,“小侯爷,老妇不知道是小侯爷驾临,口出狂言,着实该死。”说完,连连叩了好几个响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者无罪,严夫人倒也不必如此。”端木亭看着她磕完了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宝荷只听得头上一阵温润的声音,忍不住抬眼一瞧,就见一张白玉似的脸一晃而过,只有一抹笑晃进了她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就有些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端木亭身后的钱芊芊看了她一眼,摇摇头径直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院子里等了一晚上动静的张俊家的困得哈欠连天了,终于听到了马车声,她兴奋地扒在墙头使劲儿一瞧,却没看到来捉奸的城里人,反而见一大高个男人领着钱家那丫头下了马车,马车后面还跟着一串歪歪倒倒的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怎么没打起来呢!张俊家的砸吧砸吧嘴,满怀遗憾地回屋睡觉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钱家老夫妻两个,左等右等都不见儿女们回来,却意外的地等来了亲家,还有山上那青年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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