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事的人一走,丁童那一身冷气瞬时就散了个干净,拽着白绵像有满腹的话儿要说,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,就这么不错眼地看着她。
白绵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怎么的,怎么感觉丁童从话音到表情,都透着股,酸不溜丢的,委屈?
两年过去了,丁当已经交换到了国外的艺术学校,丁童也上了大三,现在正是忙的时候,白绵知道的,所以今天她并没有邀请丁童来。
可丁童还是来了。
丁童突然发现,眼前这个女孩已经长大了,眉眼比初见时更加明媚,个子也长高了,只有眼睛里的火依然旺盛。
她将会起飞,飞去更高更远的地方。
这个感觉丁童早就有了,可是有从未有现在这样强烈,像是一颗幼苗在他心里生根,将要破土而出。
“白绵,有些话,我想和你说。”
“好啊,我也也有话要和你说。”
白绵摸摸口袋,把丁童领到了湖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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