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侧妃,”桃红惊呼出声,“侧妃你的手流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月莹摊开手,手里做工精巧的累丝桃花簪已经看不出来原样了。丢了沾了血的簪子,白月莹掏出帕子捂住手,“去按王公公说的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那这些呢?”桃红拿捏不准侧妃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月莹露出个笑容,低头看向自己手上的血迹,慢悠悠开口:“当然是收起来了,还摆在外面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桃红有点诧异侧妃脸上的笑容,她的记忆中,侧妃一直温温婉婉,突然露出这么个令人害怕的笑容,令她有点措手不及:“是,奴婢这就去把它收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库房里有的,新的白月莹全挑出来了,旧的则是放进犄角旮旯里,誓必要叫它永无重见天日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余下不够,白月莹做主领了账上的银子,派人出去采购,索性现在中馈由侧妃掌管,支银子方便。如此才算是补上叶青嫁妆单子上的空缺,只是等看到公中账上剩下的银子数额,白月莹又觉得头疼,她没有娘家帮衬,嫁妆单薄,景王虽然有俸禄但是经不住景王府人多花销多,入不敷出就会囊中羞涩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反,叶青得了这一笔钱,就又变成小富婆,只是钱终究不是她自己的。如今天回暖,叶青打算借用原身的银子,来装修吉祥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全和王二总不能一直闲着没事,天气回暖就可以着手改造吉祥楼,之前说开螺蛳粉店,叶青还真动过心思,但是怕街坊邻居受不了,还要从长计议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青托着腮帮子坐在院子里,看着院子里的桃树,长吁短叹,怎么想怎么不得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谢宁远伤好些了没有,还有杨副将,也不知道能不能在过年前见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宁远一连喝了三天的药,才算恢复过来,虽然毒药不复杂。但是因为掺的种类多,要喝的解药也多,那几天谢宁远房间里、身上都是药味,甚至吃饭都是一股药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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