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宁远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,就不愿意躺在床上了,大厨房熬的芸豆猪手汤也被他及时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底陛下直接下了旨,各部封笔,只等来年再处理政事,谢宁远正好趁机在家修养。只不过,注定今年不是个安稳的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到庆安侯府的时候,直接就被人请进了书房。“干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宁远抬头看他一眼,冲他示意窗边的位置,“坐。”而后拎着卷宗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撩起衣袍下摆,坐下说道“你最好有什么急事,不然孤饶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叶家没有通敌叛国,”谢宁远轻飘飘一句话,惊得太子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,“我找到人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宁远你可知道,妄议陛下该当何罪!”太子压低了声音,“你要知道这可是陛下当初亲口下的圣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宁远把手上那卷宗放到桌子上,推到太子面前,“所有证据都在这里,太子可以一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修神色惊疑,盯着他看了半天,伸手接过那卷宗,细细看了起来,只是越看脸色越难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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