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便道:“既然这样,就让阿芳留在家里吧,我看明天赵家就会来人。”
“好。”
赵婆子那种控制欲超强的人,怎么可能任由秦芳回家而不闻不问?
等着吧,明天肯定会来,自然是来告状的。
果然,次日一早赵婆子母子俩就来了,赵婆子说的口水乱喷,舌灿莲花、滔滔不绝,在她口中秦芳简直就是个又懒又馋又不敬婆婆的极品泼赖儿媳妇,也就是他们赵家这种宽厚人家、她这种慈祥婆婆才能容得下,换做别的人家,秦芳这种儿媳妇早就被人家给赶回娘家让娘家人教导了。
秦老太太嘴巴没她厉害能说,一张口便是一套一套的,同样的事情——明明是她理亏的事情,可是从她嘴里说出来之后却总能变成了她有理、而秦芳根本就是又娇气又不懂事又无理取闹。
秦老太太老两口气得发抖,心里堵得不行,偏偏无从反驳。
世界上最可气的事情不是你被人欺负,而是明明你被人欺负了、别人却反过来说你欺负了她、还说的振振有词让你无从分辨。
那种憋屈可想而知。
苏锦一直没说话,她很想听听这赵婆子会如何颠倒黑白,也顺便让秦家老两口听听。
任凭她说的再怎么天花乱坠,可秦芳却是个活生生的人,原本一个健健康康、温柔阳光的少女,在她们家才过了多少日子?就变成了这么一副模样,她就算说再多、再怎么说的跟朵花似的好听,也改变不了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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