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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个叫杜山的人不说话了,低头想了一会摇摇头,“那要照你这么说,我看月老板的事,指着府衙是没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槐拊了下掌,笑道:“不说还忘了,老杜可是月老板铁杆的戏迷。您啊,甭想了,人死灯灭,死就死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凭什么!哪有白死的道理。”杜山一拍桌子,气道:“德方班那都把凶手送到府衙去了,府衙就压着不升堂,也不知道干他妈什么吃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顺着杜哥的话问起月筱红的事儿来,王槐没插嘴,坐在凳子上默默地抿着酒,听见杜哥越说越气,这才出声拦了一句,“杜哥,您在这说出天去也没用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山看着他,觉得他眼里冒着贼光,想到他曾经是府衙的人保不齐还真有办法,便举了酒盅跟他一磕,“王管事,我杜山没爹没娘,媳妇也跟人跑了,我就好听个戏!就喜欢月老板!这月老板不能白死,您要是有辙就说,兹能给月老板把仇报了,我干什么都成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槐喝了口酒,道:“辙我倒是有,也简单,但我一个人干不了。兄弟们要是愿意,咱就帮老杜了桩心事,也顺便教训一下那小子,当为民除害了!”说完忙又补充道:“都是兄弟,我可不会害你们,这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桌人都来了精神,往王槐身前凑过去。王槐很满意这种感觉,微微地眯着眼睛笑了笑,也往前倾了倾身子,低声说道:“这事儿啊,咱得这么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楼里,夏初和蒋熙元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王槐编排的那般不堪,正点着几个菜吃着,蒋熙元还要了一壶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锦城春。我以前在锦城喝过,米酒的底,偏甜。”他给夏初倒了一杯,“西京这里的稍微差点,不过可以尝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初低头看着桌上的酒,白瓷酒盅里一汪淡淡的粉色,很是讨人喜欢。她端起杯子来嗅了嗅,“倒是挺好看的,不过好端端的喝酒干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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