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有问题,好像有个很大的问题。”夏初微蹙着眉头说。
许陆心里一惊,忙问:“什么问题?”
“说出来咱俩捋一捋。”夏初摆弄着桌上的两串钥匙,一边想一边道:“如果说喻示寂知道自己的钥匙不见了,他为什么早不去配,要等咱们问起来之后才匆忙的去配钥匙?”
“也许他并不知道自己的钥匙丢了?咱们问起来之后才发现,怕引起咱们的怀疑才去配的钥匙。”
“对……”夏初沉吟了一下,道:“咱们在案发现场没有找到钥匙,钥匙很可能是被凶手拿走了,因为门是从外面锁上的。可如果喻示寂是凶手,那其实等于他的钥匙并没有丢。对吗?”
许陆恍然地点点头,想了想又道:“那有没有可能是买凶杀人?”
“那何必杀在广济堂?而且你见过哪个杀手用斧子的?”夏初笑了笑:“好,咱们就算是喻示寂杀的人,钥匙又因为某种原因不见了,他若是怕因为要是引起怀疑的话,早就应该去配了才对,何必等到咱们问起来?”
许陆叩着下颌想了想,“倒也是。如果他是为了撇清嫌疑,知道曹氏死了才去配钥匙,反而说明他之前并不知道曹氏死了。这么说钥匙到成了他的无罪证明了?”
“嗯,不过至少从这配钥匙的事情上看,曹雪莲去广济堂时是用的就是喻示寂的钥匙是没错了。走吧,过去问问。”说罢,夏初起身往门口走去,又回头对许陆道:“把卷宗带上,还有纸笔。”
许陆应了一声,拉开柜门去拿卷宗,入眼却瞧见一个细长的锦盒。他拿起来掂了掂,不重,且不说里面装的是什么,单看这盒子的精致程度就觉得挺高级,有腔调,不像是捕快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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