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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德方班在城南大通坊有处院子,也是这些年红了几个角儿之后新置下的,离夏初所在的安丰坊不算远,走一会儿就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一进待客的厅堂临时改作了灵堂,已经是丧仪的第三天了,来上香的人还是不少,都是月筱红的戏迷。夏初和蒋熙元进了院子说明了来意,小厮便去找管事的了。夏初也想给月筱红上柱香,但被蒋熙元给拦住了,他说月筱红再红那也是个戏子,官差给戏子上香,让人瞧见了都是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叫阶级。夏初无奈,只得作罢,无不惋惜地对蒋熙元道:“可惜了,我还看过月筱红的一场戏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?”蒋熙元讶异地瞧着夏初,“不记得你爱听戏啊,什么时候看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我生辰那天,那会儿大人你正好离京办差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熙元一听是她生辰那天,马上便想到了她墙上的那幅画,随即明白了过来,含着点酸味儿道:“是跟黄公子?你俩倒颇有兴致,生辰听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干什么?原本是想吃顿饭,引荐一下大人你和黄公子认识认识的,免得一说起他来你就语气怪怪的,谁让你不在呢。”夏初说完转头看着他,“大人你为什么啊?对黄公子这么大偏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偏见吗?”蒋熙元哼笑了一声,“我倒觉得你对他是偏见,只见好不见坏,姓甚名谁都不知道还处处维护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起这事儿来夏初就心烦,别过头去不说话了。蒋熙元默了默,放缓了语气问道:“那紫玉的葡萄坠子送给他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夏初闷闷地说道:“从管阳回来之后就一直没见着他,估计是忙着婚事走不开。反正就是份小礼,给不给也不耽误吃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熙元看夏初这样子就知道她是嘴硬,其实心里很介意,他挺心疼,但听说黄公子一直没出现,心里又有点暗喜。一时间也不知道脸上该是什么表情,该说什么话才好,既怕惹恼了夏初又不想违心的宽慰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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