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跳蚤果实形成的盔甲却是一个独特的例外,抗压性能实在太好了。好到那谬尔也没办法在咬穿盔甲后将牙齿深入太多,至于撕开血肉或者咬穿什么的,一时间是别想了。
可就算这样,造成的伤害也非同一般。
嗷!
巨大的痛楚是让狒狒狂吼不已。
但狒狒却没有倒下,而是左手对着那谬尔的身体往下一案,同时右腿发力一蹬,在止住了后退的趋势后,左腿猛的往上一抬,膝盖直接就顶在了那谬尔的腰眼上。
噗!
一股鲜血是直接从那谬尔的大嘴中喷出。
伸出双手往狒狒身上一撑,那谬尔非但没有松口,反而是利用手臂加大撕扯的力度,直接扩大了伤口想要一口气结束战斗。
看到一击没起到作用,狒狒的第二次膝撞是再次发动,不过再次却被那谬尔用右小腿给挡了一下。
只听咔擦一声,阿缪尔缠绕了武装色的小腿也没能够挡住巨大的力量,直接被顶断,呈现出了不规则的扭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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