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铜鼓?多大的铜鼓?”戚浔敏锐的问。
“就……就有一张八仙桌那样大,或许……或许还要更大些……”
戚浔立刻看向宋怀瑾,“大人,合众地狱——”
宋怀瑾亦想到了合众地狱里铁山倾倒将人推压成肉糜的刑法,纵然没有铁山,铜山亦能比拟,他立刻抬步,“走,去鼓楼看看!”
明华厅本就距离正门不远,众人顺着廊道朝外走,很快便到了鼓楼之下,鼓楼下的小门十分逼仄,上面挂着的锁链锈迹斑斑,一把同样生锈的铜锁坠在上面,众人打着灯笼火把,明光耀耀,果然照见二楼上狭小的花窗黑洞洞的,穿堂风呼啸而过,仿佛寒夜里有人在低低哭泣一般。
宋怀瑾先上前去查看门锁,看似繁复的链锁,却在他随手一拉之下便掉了,他吓了一跳,其他人也是一惊,待他将铜锁捡起一看,皱眉道:“锁芯坏了,锁孔的绣迹有脱落,这锁被人动过……”
他话音落定,大理寺的差吏们先是屏息,继而都将手落在了腰刀之上,这时,一个驿内差役面露惊恐的道:“你们听,是不是有人在叫唤?”
众人本就神思紧张,他这般一说,恐怖惊悚之感顿生,更叫大家心头一颤,刘义山喝道:“你瞎说什么?大人在查案,你莫要胡言乱语。”
“不是,真的有人在叫唤——”
这次开口的是周蔚,他惊恐的望着黑漆漆的鼓楼二楼,“戚浔你听,我真的听到有人在喘粗气,在呻唤,不会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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