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玦点头,面上却有些兴致缺缺,也不知怎么,与戚浔的误会已算解除了,戚浔认错也认得利索,他也将话说开了,可他心底还有些许郁气未消。
林巍发觉他不对劲,便问:“主子怎么了?是在为议和的事烦心?”
近来朝中议和相关之事颇为繁杂,傅玦虽入刑部,可议和是他打胜仗打来的议和,建章帝仍以他为中心排兵布阵,他少不得要参与其中,可谓深受其烦,想到此处,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“明日要入宫,与那些老臣商议礼节,最是无趣。”
林巍想起来也觉头疼,“最无趣的是您如今还不能弃了轮椅,还得一直坐在那听他们争辩。”
傅玦看着外间茫茫夜色道:“装不了几日了。”
……
归家的戚浔虽对傅玦颇为歉意,却卸下了心中大石,这一夜可谓睡得十分安稳,第二日一早至衙门应卯,刚进门便碰上早来的周蔚,她惊讶道:“你来的这样早?身上的伤如何了?”
周蔚夸张的耸了耸肩,“啥事没有,肿都消了!”说着又略带好奇的问:“昨天晚上王爷寻你做什么啊?”
戚浔边往值房走一边道:“没什么,就问了去迦叶寺的事。”
傅玦也的确问了迦叶寺,这时,戚浔看向周蔚,在他开口之前道:“你可别说那些不中听的,王爷不是你想的那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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