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浔走过去坐下,口中道:“当年在洛州,义庄里的老伯也是个好人,后来遇见师父自不必说,洛州的太守大人若不松口,卑职也不能跟着师父入京,覃大人和李捕头也并不苛责卑职,后来到了大理寺,大家都很好。”
傅玦便道:“我看那个叫周蔚的与你十分亲厚,昨日他如何受伤的?”
“从山壁上摔下去的,他不擅武艺,手脚比不得其他人利落,所幸没受重伤。”
傅玦缓缓走至桌案之前,“用了何种药酒?”
戚浔不觉有他,“这个……这个卑职还当真不知,是寺里的药酒,他上药酒之时,卑职又去看了文殊菩萨殿和车马房,并未问慧能师父是什么药酒。”
傅玦微抿的唇角一松,恰在此时,外头行来一阵脚步声,却是白发老伯和林巍送来了饭菜,饭菜冒着热气,应当是才出锅的,白发老伯边进门边道:“主子要得急,只随意做了些家常饭食,还请姑娘莫要嫌弃。”
戚浔连道“不会”,又看向傅玦,心道傅玦今日带她过来,到底是为了问责还是为了吃饭?
饭菜摆好,傅玦道:“吃饭。”
戚浔不敢推辞,忙拿了碗筷,“是!”
她利落的像完成差事似的,一旁林巍看的称奇,不知这片刻功夫,屋内生了何事,傅玦坐在戚浔对面,也慢条斯理的动了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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