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验尸箱笼放在傅玦马车上,正要表明身份,苗文成笑着道:“我知道我知道,姑娘的身份自然不是丫鬟,不过姑娘放心,这驿站内的人都可信任,您不必觉得不便,大家都会守口如瓶的。”
戚浔渐渐地咂摸出不对来,她眉毛高高挑起,“苗大人,您应当是误会了,我是大理寺仵作,并非世子的……家眷。”
苗文成笑意一僵,“仵作?”
苗文成纵然不敢信,却也明白世上没有哪个姑娘会开这般玩笑,他瞳孔几颤,“这……这是我疏忽了,我这就叫人再备一处厢房。”
戚浔正要应好,暖阁的窗户忽而打开,傅玦在窗前道:“戚浔,你过来。”
戚浔应是,傅玦又对苗文成道:“苗大人不必再备厢房了,她就歇在此处。”
戚浔倒吸一口凉气,苗文成看看戚浔,再看看傅玦,笑着应是,又暧昧的看了戚浔两瞬,快步走了。
戚浔进到暖阁,“世子,卑职歇在此处多有不便。”
傅玦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“今夜将就一番,明日一早便要启程,有何处不便?”
若差事当前,戚浔也没工夫计较,可苗文成显然误会大了,何况这是县衙官驿,也并非没有厢房可住。
傅玦见她迟疑着不知如何明说,遂叹了口气,“我与宋少卿说过,要将你全须全尾的送回,这几日你都住的离我近些,免得出岔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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