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玦眉梢微抬,“那看来你是不会领情了——”
这是话里有话,戚浔和宋怀瑾都等着他说下去,傅玦看着她道:“本王替你去了罪籍,你往后是自由身了。”
戚浔一惊,宋怀瑾都差点倒吸一口凉气。
戚氏所犯科场舞弊之罪,并非能轻易赦免,而戚浔身为罪籍,乃是贱役,她在大理寺当差虽得看重,却是服役,俸银不能与寻常差吏相比就算了,除非主官将她除名,否则她将在官衙一辈子听人驱使。
可倘若她并非罪籍,她便能与寻常差吏一般,而若她不想在大理寺当差,便可辞去差事,她还可购置宅产,可与良民甚至贵族通婚,可着锦绮绫罗……
长乐郡主曾说过,若她得了宁阳长公主青睐,便可求长公主将她开豁为民,她彼时自然不会应承,可她没想到,傅玦竟这样轻而易举的为她除了罪籍。
戚浔一直语塞,“王爷,这,这便是论功行赏,卑职也未立下如此功劳,卑职……”
戚浔有些无错,无功不受禄,她得了不应得的赏赐,这令她惶恐,何况她身份不寻常,若引来追查,反倒坏事。
傅玦道:“戚氏族人牵连甚多,只除你一人并不算什么,当年你这一门本就并非主犯,何况那时你还是个小姑娘,与你无干。”
宋怀瑾此时也反应过来,“戚浔,你还不谢恩,这是多好的事,你往后便是大理寺正经差吏,我在与你一道文书,哪日你成婚嫁人了,便可辞了差事,你一个姑娘家,也不可能一辈子当仵作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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