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廉自然明白,很快带着人离开义庄。
后堂内,范云盛道:“还是你细心,我适才也看过衣裳,瞧见此处毛躁了些,却并未想到会否和案子有关。”
戚浔道:“这锦缎与刺绣都金贵,虽是损伤不大,可这二公子想来不会穿着他出门消遣。”
宋怀瑾这时看向杨松,“杨大公子是吗?”
杨松对着他一拱手,彬彬有礼,“正是。”微微一顿,他自己主动道:“我是杨梧的庶出长兄。”
原来是庶出,难怪彭氏待他那般不留脸面。
宋怀瑾问:“你弟弟平日里可有与谁结仇的?”
杨松远远地扫了一眼杨梧的遗体,似不忍多看,“他喜好结交朋友,寻常不会与谁结怨,我只知道他朋友极多,没听说过他与谁红过脸。”
彭氏待杨松那般模样,也不知这兄弟二人感情如何,宋怀瑾心中有了计较,也不在此处多问,而戚浔打量了杨松片刻,又回身细验尸体。
他们来时已是日暮西斜,验尸花了半个时辰的功夫,此刻已近黄昏,戚浔片刻之后道:“死因确是溺死,死亡时间应当就在三日前的晚上,从尸表已查不出更多,若能剖验的话,或许能寻出更多细节,或者希望李捕头能带回来好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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