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浔狐疑的问:“既然有府衙仵作验出死因,伯爷和伯夫人怎就不信呢?”
“因为他们说二公子不会水,哪怕醉了,也不可能跑湖边去。”
儿子溺水而亡,父母一时难以接受,便觉得是有人要谋害他,如此倒也说得通,戚浔不着急下论断,“待去义庄看看再说。”
李廉应是,三人催马疾驰,直朝着城郊的义庄而去。
日头西斜,越是靠近义庄越是荒僻,待三人疾驰到了门前,便见外头停着马车三辆,府衙的衙差正在门口守着,见他们来了,立刻进门报信。
三人下马,李廉打头,戚浔提着箱笼跟着宋怀瑾进了义庄,还未进正堂,便听屋内传出啼哭声。
很快覃文州从门内迎出来,对着宋怀瑾一拱手,“少卿大人——”
“覃大人。”
“拜见覃大人。”
戚浔跟着宋怀瑾见礼,覃文州苦闷的指了指屋内,“这次的案子,李廉都跟你们说了吧?”
宋怀瑾点头,覃文州便引二人进堂中,一进门,便见外堂站了七八人,其中一对中年夫妻华服加身,神色最为悲痛,正是定安伯杨瑞和伯夫人彭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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