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蔚将纸包拿出,一口气解释了龟鳞来处,宋怀瑾听完很是惊讶,“确定是你说的那种名贵的水龟?”
戚浔点头,“绝不会错。”
宋怀瑾一握腰刀,“好,我们现在就去城西!”
宋怀瑾带着众人朝外走,戚浔回头看了一眼,“大人可曾问出什么?”
宋怀瑾摇头,“钱指挥使家的公子说不知杨梧与谁结仇,问起定安伯府家里,钱公子说杨松和杨梧的兄弟感情也是寻常,且今岁要给...今岁要给杨松说亲,或许年底便会让他成亲离家,明年便要给杨梧说亲了,如今杨梧死了,是不是杨松干的不好说,反正他捡了大便宜。”
戚浔道:“定安伯只有两个儿子,那此后,必定是杨松承爵?”
“不错,杨松承爵,也不管嫡庶了,所以钱公子说,杨松面上再如何悲痛欲绝,心底不知多感谢凶手呢。”
大理寺几人对视一眼,皆有些唏嘘,待出了伯府,一行人又策马往城西去,王肃在前带路,众人先往那卖鹦鹉的铺子去。
柳儿巷后的几条长街可谓包罗万象,衣食住行涵盖不说,五花八门到花鸟鱼市五金文玩雅俗皆全,待至王肃前夜见过的花鸟铺子之前,果然还未进门便听见数道鹦鹉叫。
掌柜的拿了驯鸟的鸟食,正在教一只红毛鹦鹉说话,乍见大理寺衙门的人身着公服进门,掌柜吓了一跳,“诸位差爷这是有何公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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