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浔点点头,又道:“厉堇的病有请大夫看过吗?”
说起儿子的病,妇人面露苦色,“看过的,还带去京城看过,大夫说是娘胎里带来的,没法子治的。”
“京城的大夫也看不好吗?”戚浔面露遗憾,又道:“厉堇如此,做父母的是极费心的,您早年未想过给厉堇生个兄弟姐妹吗?”
妇人闻言,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微微一变,而后苦笑道:“早些年总觉得堇儿能好的。”说至此,妇人又道:“昨天晚上的事草民也知道,堇儿吓着你们了吧?”
戚浔忙摆手,“刚开始以为是歹人,后来十一婶说是您家孩子,我们便不害怕了,就是我们大人动了手,他没事吧?”
“没事没事,他父亲给他把腕子接上就没事了。”
戚浔又十分理解的道:“他一定是一个人太孤单了,所以想出门找玩伴,村子里有与他玩的好的吗?”
妇人摇头,“他是个傻子,大家面上不说,可私底下却是不喜傻子的。”
戚浔心底觉得古怪,眼风一错,却见手中衣服上沾了根黄白的头发,她将衣服展开一甩,将那头发拂去,搭上竹竿之后,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,她问:“这些衣物都是厉堇的吗?”
妇人颔首,“是,是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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