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玦又问:“村子里是否只有男子们敢自己去后山?你母亲是本村人吧,她知道的清楚吗?”
“是这样的,我母亲是本村人,可她也不知后山到底有什么。”
这是个男子当权的世道,在这村子外的其他地方,顾忌着家族体面,还要给女儿家几分尊严,可在这村子里,厉虞山说是女儿家金贵,可实际上却未拿女孩子们当人。
这是一个男女尊卑更分明的地方,而戚浔仍然想不通他们如此作践女孩子又做那红白丧事的谜底,如果是某种邪教仪式,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?
戚浔刚想到此处,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,李廉在门口说:“世子,姑娘,外面来了个人,说是他家孩子丢了,在问有没有跑进祠堂来。”
白萱一听,吓得立刻抓住了戚浔的手腕,戚浔安抚的拍拍她手背看向傅玦,傅玦略一沉吟,“就说没见过。”
李廉应声而走,傅玦道:“待沈临带的人来了再与他们对峙。”
要护住一个小姑娘不难,可如果与村子里的人撕破脸,后果却无法预知。
傅玦沉思片刻,“还是需要报官之人,否则官府没有理由搜查后山。”他看向林巍,“今日天一黑你便摸出去,看看张秋莲如今怎么样,若是被囚禁了,便将她救出来,若是没被囚禁,便是她改了心思,明日提审她便是。”
林巍应是,随之叹了口气,“姑娘们出了这么多次事,这偌大的村子,竟然只有张秋莲觉得不忍去报官过,其他人的父母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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