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萱略一迟疑,还是摇头,“我父亲母亲都是好人,他们只是……只是像姐姐说的被蒙蔽了,若是不让他们把我送去后山,我挨打也愿意。”
戚浔抚了抚她头顶,“先吃饭。”
用过午膳,傅玦又在看村名册子和几个姑娘的出殡日期,如今是建章帝五年,二十年前,便是建元帝十三年,如果是某个邪/教二十年一个轮回,那该是什么古怪邪教?
戚浔安顿白萱睡片刻,待到了东厢,便见傅玦沉着脸若有所思,她上前去看,“世子在怀疑什么?”
傅玦道:“我在想村子里的人是被什么蛊惑,我依稀记得前朝有过国教,只是前朝也是皇权治国,并不许国教大兴,且本朝太/祖立国之时,已经将妖言惑众者铲除了。”
事关前朝后人,傅玦不得不谨慎对待,林巍见状忍不住道:“咱们来的时候便该多带些人马,不说多,有个三五十人,将村里知情的都绑了,看他们不老实交代!”
楚骞道:“万一他们不怕死就是不开口呢?”
林巍摸了摸鼻子,“用些手段,不怕他们不说,他们虽然与世隔绝不似常人那般生活,可我不信他们各个都不怕死。”
楚骞只摇了摇头,他觉得没林巍说的这般简单。
傅玦道:“等沈临来了,人手便够了,届时可以按你说的试试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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