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浔喘着气去看傅玦,便见傅玦正将一人一脚踢飞,最后一人被他缴了刀,他一个反剪将他制住,又用刀背往那人肩膀上狠狠一敲,那人立刻扑去地上哎哎痛呼。
戚浔心底叫了一声好,忍不住踹了一脚跟前的厉旭,回骂道:“你丫才又坏又毒!”
傅玦收拾完最后一人,转身时正看到这一幕,他疾步走过来,也不看地上的厉旭,只去瞧戚浔,“你怎么样?伤了何处?”
戚浔一愣,随后摸了摸腮帮子,“卑职牙疼。”
戚浔不知她此刻满脸的血,再加上嘴角有血色溢出,仿佛受了内伤一般,傅玦一听她牙疼,还道厉旭打了她的脸,不由倾身去看,“他打你何处?”
戚浔忙摇头,“不是,他未打卑职,是卑职咬了他一口,咬的自己牙疼!”
她说完觉得好笑,咧了咧嘴,这一咧嘴,傅玦只看到她牙齿上尽是血迹,可见这一口咬的足够深,而她满脸血点子,还咧着一张血口笑,说不出的滑稽,也令他心底生出一丝唏嘘的动容。
“当真没有别处受伤?”
他沉声问,戚浔摇头,“没有没有,多亏世子这一飞刀——”
说至此,戚浔的目光落在了傅玦的腿上,她秀眉几簇,“世子的伤已经好完全了?那怎么还……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傅玦不着急与她解释,“先将人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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