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浔这时灵机一动想到一事,“他是不是白狼转世?”
白阑一惊,显然戚浔说到了要害之地,白阑苦着脸道:“其实草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,他……他应当算是草民夫君的兄长,可不知为何,自小生下来便未在家中养着,而是送去了后山,公公一家对外亦说自己只有一个独子,草民也的确听到过什么白狼转世之言,不过,不是真的白狼转世,而是……而是前朝李氏的先祖——”
她骇出满额的汗来,“我们厉、白两家是改了姓的,祖上本是前朝一位嫡公主的后人,本朝立国之后,我们祖辈被赶进山里,当时活下来的人不多,也不知怎么流传出一种说法,说有法子让李氏先祖转世在后辈人身上,可再图大业。”
白阑摇头苦叹,“哪里还有什么大业呢,不过是此处与世隔绝,他们自欺欺人的做白日梦罢了。”
傅玦看向沈临,沈临道:“主子,那道场兴许就是如她说的,是想让李氏先祖转世,亦或者是让某个人复活。”
白阑知道的并不详尽,林巍这时道:“主子,要不要提审厉虞山他们?”
“不着急。”傅玦缓声开口,“先去探探后山有何玄机,我相信知道了后山的秘密,他们说与不说用处便不大了。”
傅玦看向林巍,“你带人连夜去后山,将垮塌之地清理出来。”
林巍领命,先带了两人离开祠堂,一出祠堂,便见整个村子都被一片火光照亮,李廉带着人将所有成年男子绑了手脚聚在一处,女子、老人和孩子,则分了几个院子看守起来,男人们一脸怒火,其他人则是十分惊怕。
林巍过去点了十人,又从农舍中寻了工具,打着火把往后山去。
祠堂内,傅玦还在问白阑,“从去岁七月十五开始,便有姑娘相继而死,这些姑娘可是被害死的?其他过世的男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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