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浔道:“为我除罪籍之事。”
周蔚哦了一声,一副若有所思模样,就在这时,衙门外却进来一个京畿衙门来的公差,进门便问:“敢问少卿大人在何处?”
周蔚快步迎上去,“你有何事?”
衙差急道:“定安伯府的人去了义庄,要将伯府二公子的遗体带回府中,我们拦不住,遗体已经被带走了,特来禀告少卿大人。”
宋怀瑾从堂中大步而出,沉声道:“带走多久了?”
“小半个时辰之前,天亮不久他们的人就到了,是伯府管家带着棺椁去的,我们义庄只有两人看守,阻拦不住。”
宋怀瑾没想到定安伯行事如此没有章法,沉吟片刻道:“我去伯府走一趟,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形,南柯,你和朱赟先去城西。”
谢南柯和朱赟应是,宋怀瑾又看向戚浔和周蔚,“你们...“你们随我去伯府,今日只怕是咱们最后一次看到死者遗体,好好想想有无遗漏。”
定安伯府带回杨梧遗体,自然是要置办丧事,一旦死者入棺停灵,凭定安伯和伯夫人的性子,又如何能让他们再去检验尸体?
戚浔忙应是,以防万一,又将验尸箱笼带上,很快,与谢南柯他们往城西去的人一起出了衙门,纵马走过衙门前的长街,谢南柯等人往柳儿巷,宋怀瑾带着戚浔和周蔚往伯府,两路人马分道而驰,很快便看不见彼此身影。
宋怀瑾三人到伯府之时日头已上中天,门房早认得他,见他出现,立刻带着他往正堂引,口中又道:“我们伯爷和夫人的确是想给二公子治丧,如今灵堂设在西院,这会儿二少爷已经装殓好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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