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好像没有吧,杨施主在寺内不与香客结交,是那日闹得动静不小,他和其他人一起过来围看,当时出了事,小僧也忙着为李施主寻药,不曾留心。”
慧能见戚浔十分关心这个问题,便道:“小僧去叫师弟来,当日围看的香客多,他是负责劝离香客们的,小僧问问他,或许他知道。”
慧能起身出门,周蔚疑惑的看着戚浔道:“你问的这个李家的案子,莫非是上次李捕头提过的那个案子?”
当日他陪着戚浔去义庄验尸,听李廉说起过义庄马车出意外的案子,这案子是京畿衙门的,他未如何上心,可眼下越听越像。
戚浔颔首,“正是那件案子。”
周蔚奇怪道:“那案子不是咱们管啊,且……怎么又和杨松扯上了关系……好生奇怪,你猜到这案子死者出事之时,杨松在迦叶寺?”
“起先并不肯定,两桩案子中间也隔了小半年,可刚好都与迦叶寺有关,杨松今日答话之时又模棱两可,我便突发奇想了,没想到果然有些关联。”
戚浔说完,周蔚惊讶道:“这你都能想到一块儿去?还偏偏被你猜中了!你此前说什么并非一人作案,难道你是说这两件案子有何关联?”
戚浔想到前夜京畿衙门之行,含糊道:“也不是我第一个想到的,至于有无关联,还得听听师父们怎么说。”
周蔚还要追问,慧能已带着另一位小师父进来,他指了指戚浔二人,“慧灵,你给两位施主说说,那日所见是何情景。”
慧灵对二人行了个佛礼才道:“那日小僧见过杨施主和李施主说话,不仅如此,杨施主还给李施主拿过一块药膏,不过他二人只是短短几句话,并未多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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