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玦扫过尸体,又看他二人,对周蔚道:“验状给本王看看。”
周蔚忙从戚浔身边走开,待送上验状,傅玦边看边问:“所以死者极有可能是在三月二十六遇害的?”
戚浔颔首,“三月二十六到二十七之间吧,这个卑职看要去问园子里的工匠,看看白日里有没有人见到过死者,若是无人见到,那死者多半是在晚上工匠们下工之后去的,那死亡时间便在二十六日夜里。”
傅玦又将验状交回,“你继续验。”
戚浔应是,复又回到长案边,周蔚则去一边的长案边站定,准备落笔,傅玦转身出去,没走出几步忽而道:“余月芙当日与淮阳侯夫妻争吵离家,理由是不愿嫁给父母替她相看之人,我怀疑她有心仪之人,可在她衣袍饰物之中找找有无可疑之物。”
戚浔连忙应下,这边厢傅玦从后堂出来,对着钱氏殷勤的目光道:“还未验完,还不知是否要剖验,不会损毁死者遗体,你们可放心。”
钱氏和余明堂都不敢在傅玦跟前放肆,见状连忙应声,再如何不放心,也只能齐齐忍下,这时,傅玦问二人:“她除了去亲族之家,和城外的庄子,可还有别的住地?”
钱氏摇头,“再没了,除非去住客栈。”
宋怀瑾看傅玦,不解为何有此问,傅玦道:“戚浔验出,余月芙死亡时间是在二十六日到二十七日之间,可她是二十五日便离家的,这中间有一夜,不知她歇在何处。”
钱氏和余明堂显然都想不到更有可能的住地了,宋怀瑾道:“若是住客栈,也不无可能,二小姐随身可会带着银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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