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云和白芷对视一眼,碧云道:“小姐性子骄纵,时而脾气极好,时而又有些急躁,如今回想,一时难辨她哪些行径是古怪的,小姐也不是不想成婚之人,相反,小姐早几年提过,她想要寻个完美无缺的男子做夫君。”
这时,站在最后的墨书道:“若说生在小姐身上的怪事,还有一件,这事只有我一人知道,去岁年底……小姐去城外道观求过一道纸符,后来扎过一个纸人,她将那纸人埋在院外芭蕉树下,埋了三日将纸人拿出来烧掉了。”
碧云三人一惊,显然当真不知此事。
墨书道:“当日去道观是我陪着的,平日去道观上香祈福也是寻常,可那日小姐求符之时,却给了道长颇多银钱,我也不知小姐求什么,回来之后,便见小姐扎了小人,那东西很是不吉,小姐亦避了人,被我看见之后,小姐严令我守口如瓶,因此并无其他人知晓,那时外间生着炭盆,我亲眼看见小姐将小人扔进炭盆烧掉。”
戚浔一听还有此事,立刻出去叫宋怀瑾,若先前所言只是帮她了解余月芙这大半年的习性,那这扎小人之事便十分不寻常。
宋怀瑾从暖阁过来,一听戚浔所言,神色也微微变了,“扎小人?她这是与谁有仇才如此,且若是要诅咒谁,是要那人生辰八字的。”
这是极其阴毒的法子,戚浔蹙眉,“这便奇怪万分了,包括郡主在内的人,几乎都觉得二小姐性子好,未曾与人结仇,可她私下里,竟在对人实施诅咒?”
“明日我派人出城查问,是城外哪个道观?”
墨书紧张道:“小姐已经过世了,我所言可会害了小姐?”
宋怀瑾道:“人已经过世,还能如何害她?倒是那幕后的凶手,如今或许正窃喜。”
墨书一咬牙,“是城外的青云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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