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。”宋怀瑾又回头往衙门看了一眼,“此番议和是王爷主持,这不,这几日淮阳侯府的案子定了,他便极少去衙门,正忙着安排议和事宜呢。”
戚浔多日不曾见傅玦,这时也忍不住回头去看,怪道是没在衙门里见到傅玦,却是另外有要紧差事要忙,“是他大败西凉,由他主持议和,西凉人必定心有畏惧。”
宋怀瑾面露与有荣焉之色,“正是此意,西凉人素来悍勇不羁,不像咱们周人一样谨守礼数,到时候万一和咋们撒泼耍赖,议和岂非毁了?陛下正是要让王爷镇住使臣,到时候咱们提条件,他们怎敢反驳?”
说起两国议和,戚浔才觉傅玦居功至伟,平日里他少显威势,人亦是温润如玉之姿,极容易让人忘了他可是幽州十万兵马统帅。
二人回到大理寺,周蔚等人也围上来探问,宋怀瑾便道:“暂且搁置,月底再派人往方家铺子走一趟,若人还未回来,此事多半得不了了之。”
周蔚几人也觉寻常,一件案子诸多关节,时过境迁之后,不是每一处都能查个明明白白,尤其与凶手行凶无关,便更不值得浪费人力物力。
这时谢南柯道:“也是古怪,若是方仲崎散播的,那他不可能不认,余月芙的名声臭了,说来说去,杜玉薇多半是十分解气的——”
周蔚摇头,“怎么可能是她?案发之事她应是不知情才对,那流言虽然没说凶手是如何杀人的,可杜玉薇说过,她并不知道余月芙是方仲崎在外面的相好之人。”
戚浔欲言又止,宋怀瑾懒得听他们争辩,“罢了罢了,反正咱们没有抓错凶手便是,这事周蔚过几日再去方家铺子问问,明日刑部会送来几份案卷公文,咱们要一一审定,还有两桩案子是在洛州和宁州的,有新活儿了。”
一听要离京赴远差,几个司直都面露...直都面露苦涩,此时时辰不早,宋怀瑾直令众人早些下值歇息,明日要领新活儿,戚浔迟疑良久,终究未曾将杜玉薇所言道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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