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玦点头,“这案子不过是众多案子中的一个,你不必过于忧心,明日准你午时到衙门。”
戚浔心道她忧心的太多了,案子只是其中之一,可这些,对傅玦是万万不能透露分毫的。
马车到了家宅外,戚浔正要下马车,傅玦叮嘱道:“将门窗关好,夜里听见什么都莫要出门。”
凶手夜里抛尸,傅玦乃是念她安危,可想到昨夜江默来过,戚浔听得很是心虚,她忙道了谢快步进院子,傅玦在外听见她落闩的声响方才离去。
戚浔不敢午时到衙门,翌日一早,她先回了一趟大理寺,宋怀瑾几人两日为见她,虽然傅玦派人打过招呼,可他们还是颇为担忧。
宋怀瑾径直问:“这几日巡防营也到处搜找什么,还牵着猎犬,到底是什么案子?”
戚浔心道这般动静,再过两日,便什么都瞒不住了,便直言道:“一桩碎尸案,凶手抛尸,抛到了凤凰池会馆去,王爷担心破坏议和,因此格外看重。”
大家惊了一跳,宋怀瑾道:“难怪拱卫司的猎犬也借来了,这些猎犬可是拱卫司精心饲养,对气味儿十分敏锐,听说他们南下办差都会带着,此物对追踪逃犯追踪赃物,十分得用,有那沾了桐油的银子,埋到地底下去,也能被猎犬闻出来。”
“追踪逃犯”四字令戚浔心弦一颤,想到江默必定担心玉娘,而江默也不知傅玦要查戏楼众人,戚浔总觉得心底不安,于是也不在大理寺多留,没多时便往刑部衙门去。
到了衙门外,只看到傅玦的马车和巡防营的马儿都在,她忙往衙门里头去,没走几步,撞上了从后院出来的江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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