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玦眉头拧紧,李廉忍不住道:“两日之前退了宅子?你确定?”
掌柜的一脸的汗,“是,确定的,他两日前早上退的宅子,马洋不是京城内人,家在城外的村子里,多半是回村了。”
两日之前便是初五,而凶手则是初五夜里抛尸,如果马洋退了宅子之后被谋害,白日分尸,下午到晚上抛尸,后半夜再抛第二次,并不是毫无可能。
傅玦便问:“他家住何处?”
掌柜道:“好像是,住在城外清水镇马家村的。”
傅玦站起身来,打量了一圈这戏楼,此刻戏台散场,客人走了大半,大堂里显得空落,掌柜的大气儿不敢喘,片刻之后,傅玦才带着人离开。
待出了戏楼,傅玦便道:“明日派个衙差往马家村走一趟,看看这个马洋是否真的回村子里了。”
李廉应是,傅玦便又看向东市的方向,“如今余下的尸块还未寻得,也不一定当真就是康槐安,明日起,既要继续找尸块,还要查问几处抛尸之地周围的百姓,这个康槐安,你们暂不必管了,本王会派人去查。”
覃文州和李廉皆是应是,覃文州道:“找尸块交给巡防营,去找人证还是衙门的人做的顺手,就是他跑的地点太多,又都是大晚上的,不一定能找到证据。”
“便是大海捞针,也得捞一捞,可按本王早前推算的时辰重点查问。”傅玦看了一眼天色,“时辰不早了,尽快归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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