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声令下,林巍立刻去吩咐,没多时,召猎犬的人便出发了,傅玦又派人通知覃文州和李廉,没多时,傅玦带上戚浔和其他差吏,一起出了衙门大门。
上了马车,戚浔心底沉甸甸的,只盼此案与玉娘无关,傅玦见她心事重重,便道:“你是在担心那个戏伶?”
戚浔微讶,抿唇道:“王爷怎知?”
“你帮过她,自然希望她与此案无关。”
戚浔喉头苦涩一片,“卑职的确这样想。”
傅玦没多言,马车走过衙门长街上了主道,直奔东市,待马车停在长福戏楼之前时,恰是戏楼第二场晚戏散场之时。
最后一批客人正三三两两的朝外走,忽然看到许多公差催马而至,自然是吓了一跳,门口的伙计见状也忙去找掌柜,不多时,掌柜的从里头迎了出来。
一看还是傅玦,掌柜惶恐道:“不知王爷今日来是为了何事?”
傅玦大步进门,待剩下几个客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才道:“将你们戏楼的人都叫来大堂等候,失踪的康槐安基本断定已经遇害,此番要从你们戏楼查起。”
掌柜的面色大变,“什么?当真是淮安遇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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