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浔只好与谢南柯告辞爬上了马车。
马车辚辚而动,戚浔掀开帘络,看着谢南柯也催马离去,一回头,却见傅玦幽幽的望着自己,她一愣,“怎地了王爷?”
傅玦淡淡的道:“今夜巡防营彻夜搜城,或许会有发现,明晨早些来衙门。”
戚浔自然应下,傅玦这时又问:“你觉得江校尉如何?”
戚浔暗吸一口凉气,不动声色道:“王爷不是觉得江校尉十分得用?卑职与他只有几次照面,对他倒没什么看法,要比看人,自然是王爷眼利。”
傅玦淡哂,“不错,答话之人有没有说谎,我一眼就看得出来。”
戚浔只觉一阵头皮发麻,“谁也不敢哄骗王爷。”
傅玦没接话,很快靠着车璧闭眸养神,戚浔见状轻轻松了口气。
到了安宁坊,戚浔下马车时傅玦才睁了睁眼,告辞后,戚浔进院回屋,品了品傅玦那话的意思,只怀疑傅玦莫非看上了江默,想将他调来刑部……
这个念头吓了她一跳,临睡时还有些惴惴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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