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生辰那日来的人,诗社那日人也差不多,不过多了两个姐夫的朋友,我们姑娘们作诗闹着玩,倒是他们几个公子像模像样的。”
杜玉萝再度提笔,记不清之时再问杜玉薇,不多时,又有一份名册写了出来,这时,杜玉萝开始写第三份名册,“公主府那次的游园邀请的人多,除了各家夫人们,还有许多年轻小辈们,长公主殿下喜欢年轻人多,自己也常有许多新奇心思,又没有架子,谁若是得了公主殿下的帖子,是十分高兴的。”
这份名帖比此前两分长上许多,等她写完,又从头到尾检查一遍,“应该就这些人了,我记得当天十分热闹,公主殿下备了许多彩头,大家作诗的斗琴的玩飞花令的闹了一整日,几位老夫人捱不住下午走了,晚上我们还在园子里。”
宋怀瑾看名册,果然大都是皇室宗亲与权贵之家的公子小姐们,他又问:“这次的游园会上,余姑娘可得了什么好彩头?”
“好彩头?芙儿擅抚琴,那日抚了一曲《凤求凰》,彩头嘛,好似是得了一朵新采摘的红莲,别的倒没什么了。”
宋怀瑾不通音律,只知这《凤求凰》是表达爱慕之意,“她可曾说过这曲子是弹给谁听得?”
杜玉萝忙道:“当时所有人都在场,这曲子又是将男女之情的,她自然不会说是专门弹给谁听,少卿大人是觉得,芙儿在去岁已经有了思慕之人?”
宋怀瑾点头,“有这般可能。”他也不多言,继续问道:“今年二月初一齐国公府上的宴请,小姐可去了?”
杜玉萝颔首,“去了,初一是齐国公府宴请,初二是我们府上。”
宋怀瑾便道:“那我还有个不情之请,劳烦二小姐将这两次宴会上出现的人再写一份名册。”
杜玉萝微微苦笑,“这两次人可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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