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重重呼出口气,傅玦又转回身来,见她细致往脸上涂药,眉眼间再无半分忧色,傅玦摇了摇头,“当时可有别人帮那姑娘?”
戚浔正涂完药,转身道:“没有……”
“那你可知为何无人帮她?”
戚浔抿唇,“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”
见傅玦表情不好看,戚浔忍不住道:“王爷觉得卑职做错了?”
傅玦蹙眉,“自然不是。”
戚浔耸耸肩,将药膏放在桌上,又用那乌黑清明的眼轮望着他,“那王爷为何不满呢?卑职这点伤也不算什么,那姑娘与我看中同一条帕子,若是别人,只怕要与我争抢,可她没有,我便觉的她定是通情达理之人,而那两个妇人人高马大,还带着马车,是掳人的架势,卑职若不拦阻一二,便是想报官也不知道那是何人,又要将她掳去何处。”
傅玦听她说完,也不知自己一时气从何生,“你倒是有理有据。”
戚浔扬起下颌,“卑职并非莽撞行事,也知道自己打不过,从未想着与她们动手,谁知道她们那般不讲道理,且当时无一人为那姑娘说话,卑职同为女子,怎能不帮她一把?”
傅玦看她侃侃而谈,分明是对自己所行十分笃定的样子,他想到怀中还揣着她今夜买的帕子,心底再多的郁气也消了,“你是侠客,可惜是身手不够敏捷的侠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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