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跳的有些快,一抬眼,却对上傅玦打量的目光,她背脊一直,忙露出个笑来,傅玦的目光却有些复杂,他适才饮了酒,瞳底映着烛火,微芒潋滟,一错不错的望着戚浔,仿佛洞悉了什么。
戚浔心弦紧涩,正觉不安,傅玦又转眸与覃文州说话,唇角挂着笑,俊逸的五官闲适和煦,很是给人温文如玉之感。
多亏傅玦给的药,她脸颊上的伤已淡的只剩一道浅浅的印痕,再有几日,便能全消了,她望着傅玦笑谈模样,在戒备与感激之间,一颗心没着没落。
酒过三巡,周蔚几个过来敬酒后提出告辞,戚浔也忙不迭起身,宋怀瑾和覃文州都未强留,几人便当先告辞下了楼。
天色已晚,戚浔刚上马背,周蔚便道:“戚浔,可要送你归家?顺带看看你那草龟?”
戚浔轻嗤一声,“别了,我回家的路上有一段摸黑的道,那几家人院里还养着大狗,我只怕你到时候吓得晚上做噩梦,明天衙门见吧——”
“哎,你这人——”
戚浔催马而走,谢南柯带着几分醉意望向戚浔的方向,狐疑的道:“戚浔这丫头,平日里与咋们也很是推心置腹的,怎么这会儿怪怪的……”
周蔚抓了抓脑袋,“都拒绝我好几次了,或许是姑娘家不好意思吧。”
几人皆是微醺,各自告辞后散去,第二日无差事,皆是睡饱足后午时才至衙门,案子定了,清风茶楼果真不再要那大石缸,宋怀瑾大手一挥,令众人将石缸放在后院一角,又让周蔚往那石缸里栽种水芙蓉,全当给衙门里添了一处景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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