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浔再次道谢,待谢南柯离开,二人也从屋后走出来,这时,戚浔看到了紧锁的库房,她不由问:“这几日拱卫司来过人吗?”
周蔚道:“前日孙指挥使来过,还了一桩旧案卷宗。”
“可说过案子查的如何了”
周蔚道:“这个不知,卷宗还了,应该是查到了什么吧。”
戚浔心底微紧,可周蔚知道的必定不会多,她便不再问,二人又看了会儿金鱼便往前院来,眼看着夜幕将至,戚浔和周蔚一齐站在衙门门口等傅玦,从此处到刑部也不算太远,可既然傅玦说了要来,戚浔自然在此候着。
周蔚这时道:“这案子不会影响议和吧?”
“应当不会,一开始以为和凤凰池会馆有关,如今看来是无关。”
周蔚又低声问:“王爷可凶?”
“不啊。”戚浔回想一番,只觉傅玦越来越不吓人了,“我本要自己去刑部,王爷让我等着,来接我同去,你觉得他凶吗?”
周蔚的眼神便古怪起来,“两盏茶的功夫就到了,怎还要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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