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浔更激动,“是,很有可能!”
傅玦思索片刻看她道:“没想到你回一趟大理寺,竟得了关键线索,若当真凭此找到了凶手藏身之处,你当有赏。”
戚浔自谦道:“这还要多谢谢司直和周蔚,周蔚让卑职看新养的金鱼,卑职才发现了蚂蚁,谢司直博学,竟认得那蚂蚁是什么,若是要赏,也该赏他们。”
傅玦沉默,而后话锋一转道:“在衙门当值的时辰,竟然在养鱼,看来这个周蔚在你们衙门很会消遣时间,你日日与他在一处,没得带坏了你。”
戚浔万万没想到傅玦的重点在此处,“这……这说来话长,不是王爷想的那样,今日他们并无差事……”
她未邀到功也没什么,可若是傅玦真将周蔚当做了偷懒耍滑之辈,那便是害了他,戚浔忙道:“本也快下值了,周蔚听说案子未破,还与谢司直一同帮卑职想案子呢,他们平日里都很是勤勉的。”
傅玦不为所动,“你们同僚日久,颇有情谊,你自然会帮着他们说话,周蔚此人年纪轻轻,却听说总跟着你验尸打下手,看来得让宋少卿多给他派别的差事,令他多些历练。”
戚浔听他说的一本正经,又看不清他容色,不由心底打鼓,这时,马车缓缓停了下来,是刑部衙门到了。
傅玦当先起身下马车,戚浔连忙跟上去,一边进衙门一边道:“卑职如何敢欺瞒王爷,多些历练倒也没什么,只是他今日真不是偷懒——”
傅玦见衙内无人,便知巡防营未归,一转眸,便瞧见戚浔还眼巴巴的望着他,他一时气郁,板着脸朝后院扬了扬下颌:“巡防营的人还没回来,去后堂等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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